大虎看了看蘇焰焰,又看了一眼滿臉鼻涕淚水的丁美。
老老實實回答道:“桌子上掉了幾塊糖,我們在窗戶外麵拿的,沒有跳進去。”
二妞牽著哥哥的手,奶聲奶氣的補充了一句:“有渣渣……會咬人……”
蘇焰焰聽懂了兩個孩子的意思,連忙跟嚴所長解釋。
“所長,孩子們的意思是,窗框跟桌子上有玻璃渣子。三嫂怕孩子們受傷,沒有跳進去。她們就是隔空拿了桌子上掉落的糖果而已。”
“屋裏麵沒有她們三人的指紋鞋印,這樣也不算破壞現場吧?”
蘇焰焰自以為平常的專業術語,在眾人看來簡直厲害的不得了。
嚴所長意料之中又頗為意外的看了一眼蘇焰焰,一臉好奇的問道:“你年紀不大,從哪兒了解這麽多詞匯的?”
蘇焰焰心頭一緊,隨後她一臉得意的說道:“這些都是杜星辰教我的。”
嚴所長是知道杜星辰的,不管是現役還是退役,隻要是他轄區內的軍人,他都認識。
杜星辰因為家庭紛爭,在看守所裏蹲了整整兩個多月。按照過往經驗看,杜星辰的戶口應該打回原籍貫地,部隊也會有相應的工作人員來處理杜星辰的軍籍戶籍跟檔案問題。
但奇怪的是,這麽久了,部隊並沒有將杜星辰的戶籍打回來。
嚴所長覺得杜星辰不是一個衝動的人,他這麽做肯定有他的深意。但就是這個深意,嚴所長一直都沒想通。此時見到蘇焰焰這理直氣壯的樣子,更加印證了嚴所長的懷疑。
一個有文化有見識的城裏女孩,絕對不可能心甘情願的嫁給一個前途盡毀的男人。
這麽一想,嚴所長心裏已經有了衡量。
“如果這是真的,那確實沒有太大的影響。”
嚴所長點了點頭,目光死死地盯著還半跪在地上的哭泣的丁美。
“哎呀,大美,你說話啊。你到底進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