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光亮願意賠錢私了,這在蘇焰焰的意料之中。
不管是哪個年代,對於這種糾紛,警察的處理方式就是勸解。
賠錢私了是最簡單的方式了。
“我願意把所有東西都退回去,再賠你五百塊錢。”
杜光亮喊來馮豔麗,讓她扶著包新枝,自己站起身走到蘇焰焰麵前。
“蘇焰焰,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是你公公。看在星辰的麵子上,你放過我們家,行不行?”
杜光亮當著眾人的麵,苦苦哀求蘇焰焰。
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苦苦哀求兒媳婦放過自己,算不算道德綁架?
蘇焰焰根本不吃這一套,翻著賬本冷聲說道:“我這裏的吃的用的,零零總總加起來要一千三百塊。”
“五百塊錢?就想打發我?”
蘇焰焰啪的一下合上賬本,轉身看著嚴所長。
“既然他搬出來杜星辰,那我就大方一次,放過他們。”
“要麽給我1300塊錢,把現場這些東西拿回家,我就當賣貨了。”
“要麽給我1000塊錢做賠償,在場所有物品全歸我。”
此時包新枝緩緩睜開眼,剛醒過來就聽見蘇焰焰和解條件。
氣的渾身發抖,沙啞著嗓子大吼:“不行!你那點破東西,哪值那麽多錢?”
蘇焰焰翻了個白眼,目光落在一直沒說話的杜珍珠身上。
“那你們全家就去坐牢好了。”
蘇焰焰指著包新枝的臉:“你是首犯,坐五年大牢。”
手指又在趙誌勇跟馮豔麗的臉上,來回點了點:“你們兩個,一個是從犯,有期徒刑三年。一個幫忙轉移贓物,有期徒刑一年。”
趙誌勇跟馮豔麗嚇得瑟瑟發抖,不知所措的跑到杜光亮身邊。
拚命地大喊著:“爸,答應她吧。我們不能坐牢啊,爸!”
包新枝掙紮著站起來,不顧身上的髒臭,拉著嚴所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