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會認字?我也是念到了三年級的,我啥字不認識。”
孫婆子最聽不得別人說自己是文盲,她這輩子最引以為豪的除了當官的女婿,就是她能識文斷字了。
“哦?真的嗎?我不信!”
蘇焰焰故作不信的搖了搖頭,孫婆子受不了她的激將法,扭頭拉著小民警要紙寫證詞。
“警察同誌,你給我一張紙,我現在就寫證詞。”
那小民警一臉同情的看著孫婆子,又抬頭無奈的看著自己的領導。
嚴所長抬了抬下巴,示意小民警說實話。
小民警合上筆記本,一臉無奈的對孫婆子說道:“大媽,你就別跟著湊熱鬧了。”
“這個證詞你是不能隨便寫的!”
包新枝瞪大眼睛,氣呼呼的衝過來:“為啥不能寫?憑啥蘇焰焰找來的人,又能當人證又能記錄啥證詞的。”
“到我這,啥都不行。”
包新枝眼珠子轉了轉,恍然大悟的指著嚴所長。
“哦,一定是你收了蘇焰焰的錢。所以你才把我關了好多天的。”
“要不然,我就砸了幾塊玻璃,你能來的這麽快?”
包新枝的無理取鬧,把嚴所長膈應壞了。
“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收她的錢了?包新枝,你竟然連我這個警察都敢侮辱。你要為你說過的話負責!”
嚴所長一臉鐵青的瞪著包新枝,他極力控製著怒火,但顯然不想再忍下去了。
郝所長可不想得罪這尊大佛,連忙好聲好語的勸著嚴所長。
他一邊勸嚴所長,一邊罵看熱鬧的杜家人。
“你們都是死人啊?還嫌她惹的事兒不夠多?連派出所所長都敢得罪,你們家以後不想好好過啦?”
經過郝村長的提醒,杜家這才幡然醒悟。
杜光亮當眾大罵妻子沒腦子不會說話,趙誌勇馮豔麗兩口子不停地跟嚴所長說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