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而且,陸鼎天為了保住陸家上下,他已經承認了所有罪責,明日午時,菜市口施以極刑,斬立決!”
聽到這話,顧長寧也明白了什麽,莫非是太後從中作梗,所以,陸家才沒有徹底被瓦解。如今,隻要陸鼎天一人承認罪責,就能免除一家老小的牢獄之災?
這可真是公正嚴明!
“爹爹,是太後出麵了吧?”
顧裴之卻是深深歎息一聲,“一定是太後的意思,你也知道皇上很聽太後的話,陸鼎天在她身邊多年,她如今保不住他,也隻能保住陸家上下!”
“哼,沒了陸鼎天,陸家還拿什麽囂張?”
“阿寧,爹爹聽聞陸瑩瑩那丫頭懷孕了,孩子是三皇子的,此事可當真?”
若真是如此,那他就知道太後如此做的目的了,就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保了陸家上下一次,這個孩子還來的真是時候。
提到此事,顧長寧還正想找顧裴之說呢,她頓了頓,忙掃視下人一眼,“都給本妃退下!”
眾人立刻退下,獨留他們父女在大廳中,顧裴之見她如此小心,也知道此事八成有問題。
“怎麽回事?”
“爹爹,陸瑩瑩懷孕,此事很蹊蹺!”
“蹊蹺?”
顧裴之聽聞眉宇緊促,“如何蹊蹺?”
當顧長寧把一切的事情告訴了顧裴之後,顧裴之卻是摸了摸胡子,“脈象有滑脈之象,這是有孕的標誌。”
“沒錯,可她的脈很奇怪,女兒甚至懷疑,她是假孕,爹爹,您當中醫這麽多年,可聽聞過有什麽藥服下,人體會呈現假孕的跡象?讓人一時間摸不透?”
顧長寧的話讓顧裴之神色大駭,微微眯眼,似乎在考慮此事。
“這種假孕的藥物,早就失傳了,當年宮中有過,有的妃子失寵後,用這等法子再次喚醒皇上的恩寵,可假的就是假的,變不了真,時間長了就會被拆穿了,當年那件假孕案子,牽扯了太醫院的很多大夫,都被殺光了,這方子,爹爹也無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