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寧卻是笑的古怪,“王爺,我想對付的人他就沒有翻盤的機會,哪怕什麽皇上,太後,貴妃都在袒護他,可他這**是沒定了!”
“你不會……”
“沒錯,上次我動手的時候,我留了一手。”
“什麽?”
赫連深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女人可真是心思深沉,莫非她的刀上抹了東西?
“王爺就等著看吧,他的命根是沒用了,皇上哪怕再喜歡他也沒用,總不能找個沒鳥的男人來做太子,那不是貽笑大方?”
赫連深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卻是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那臭小子若是知道他早晚會是廢人,恐怕更會恨你入骨。”
“那就彼此彼此,我和赫連宣的仇可不止如此。對了王爺,陸鼎天如今下獄了,您今日說的最後一把火,這把火我們該如何燒才能徹底鏟除陸家?”
這才是她現在要做的頭號大事,陸鼎天雖然下獄了,但是陸家還沒徹底落敗,她要慢慢玩兒死那對父女。
為原主和顧家報仇。
這邊,赫連深在和顧長寧談論著下一步顛覆陸家的計劃,而三皇子府內,那赫連宣睡到半夜就被下麵給疼醒了。
他滿頭大汗,似乎又發燒了。
“來人,來人!”
“三皇子您怎麽了?”
侍女立刻點了燭火走了進來,而赫連宣卻是覺得身下十分難受,“快去傳李禦醫來!”
“宣哥哥你怎麽了?”
屋外的門被陸瑩瑩快速推開,當看到赫連宣滿頭大汗的樣子,陸瑩瑩也嚇壞了,“宣哥哥,你怎麽回事?”
“快去找李禦醫來,本皇子下麵疼。”
“下麵疼?讓瑩瑩看看。”
陸瑩瑩雖還沒有嫁人,可她的清白身子早就給了赫連宣了,在赫連宣和顧長寧有婚約的時候,他們就勾搭在一起上了床。
所以,陸瑩瑩才敢在大婚那日去羞辱醜陋不堪的顧長寧。可她沒料到的是,顧長寧竟然為了報複他們做了這麽多可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