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長寧帶著小藍在青鸞的護送之下離開王府後,那赫連深卻是坐在大廳的方向,神色擔憂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
若有所思。
“王爺,您就如此放心王妃?”
身邊的追風到底還是問了,對於這個王妃,在他看來還是要警惕一些,她從一個廢材突然變的如此厲害,怎麽看都有問題。
而赫連深卻是邪笑一聲,“有什麽不放心的,現在她顧家榮耀和本王捆綁在一起,她不得有二心。”
“可是……”
“放肆,廢話那麽多作甚,讓你去查的事可查到了?”
四更天,宮內戒備森嚴。
顧長寧帶著小藍先來到了太醫院,淩晨的太醫院顯得很是冷清,隻有幾個在看守藥房的小太監。
當看到顧長寧來了,小太監則立刻打起了精神,“小的拜見七王妃,您這麽晚了這是找什麽?”
“王爺身子不好,本妃是來找藥的,你把門打開。”
“找藥?”
那小太監顯得有些為難,“可張太醫說今日的藥取完了啊,要明日去了。”
“張太醫?真是笑話,他什麽時候可以管太醫院的事了?”
“這……”
“顧長寧,又是你!”
忽然間,身後傳來了一道淩冽的男人聲音,當顧長寧轉身瞧去,果然看到那張太醫帶人來了。
來的正好。
“張元夕,你好大膽子,見到本妃竟不施禮?”
“你……”
張元夕大約五十幾歲,就是個喜歡拍人馬屁的,如今陸鼎天被關押在死牢,他也就成了這裏的副管事兒的。
當然,他也是和顧家對著幹的主,而赫連深給他的名單裏麵,就有這老小子的名字。
“我什麽,顧長寧的名字且是你叫的?”
“你到底想如何,今日這裏已經在盤庫了,若真想找藥,還請明日再來!”
“王爺身子不適,這可等不得,你今日這門開也得開,不開也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