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怡月來到母親的床前,拉著她老人家的手,話還沒說,淚已經流了出來。
作為家中的長女,柳怡月對母親的感情很深。
父親常年在外,是母親一個人含辛茹苦的將她們姐妹二人拉扯大。
尤其是有了孩子後,她更能體會到母親的艱辛與不易。
“娘,是女兒照顧不周,是女兒不孝,你才摔成這樣。”柳怡月一邊抹淚一邊自責。
老夫人也淚眼汪汪。
但這事怎麽能責怪女兒,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女兒能第一時間回來看她,她已經很知足了。
其實,她本不想告訴她們。
但是,家裏除了下人,沒有一個可以讓她傾訴的人。
“怡月啊,這事兒不能怪你,是娘不小心摔倒的,傷筋動骨一百天,大夫說沒有好的辦法,隻能躺在**靜養。”
說到靜養,老夫人的眉頭皺的比山還高。
躺**一百天還不把人躺廢了,哪怕是出去曬曬太陽也好。
“娘,事已至此,怪誰都沒有用,您還是安心的靜養吧,隻是女兒不孝,不能時刻陪伴著您。”
柳怡月淚眼婆娑,言語之中都是自責。
她剛剛生完孩子,還在月子中,聽說母親摔傷了,不顧一切的跑了回來。
“怡月啊,娘知道你不容易,有兩個孩子,能回來看看娘已經很不錯了。”
母女二人情深義濃,說的彼此心裏暖暖的。
正在這時,柳怡情換好衣服來了。
剛到屋口就聽到姐姐和母親相互安慰的話語。
不知為何,她心裏醋醋的,但更多的是委屈,甚至是怨恨。
從小到大,姐姐什麽都比她好,就連嫁人也比她嫁的光鮮。
歐陽琰雖然不及歐陽穆,但姐姐是正妃娘娘,而自己到如今還是個笑話。
每次回來,她都能感受到母親對姐姐的熱絡,對自己得冷淡。
母親和姐姐越說越投入,以致於她在門口站了很久她們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