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穆張開雙臂,仿佛要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
他就不信那個邪,一根銀針能將他怎麽樣。
雪思月見他真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些許有點無奈。
既然如此,那就送他一針吧,反正有的是針,也不差這一根。
“王爺,你看誰來了?”她抿著嘴說道。
嗯?
歐陽穆下意識的扭頭。
雪思月趁其不備將銀針狠狠的紮在他的穴位上。
等他回過神時,銀針幾乎已經完全紮了進去,隻剩一個小小的頭。
“你……”
她居然偷襲他。
歐陽穆冷眸幽深,青筋暴起,想抬手給她一巴掌,可胳膊麻木不堪,怎麽也使不上勁。
他又抬了抬腿,腿也沉沉的,根本抬不起來。
“雪思月,你……”
她也太卑鄙了,居然對他使用這種下流的手段。
雪思月嗬嗬一笑,輕鬆霸氣道:“王爺不是不信我的邪嗎?我一根銀針能將你怎麽樣?”
歐陽穆目眥欲裂的瞪了她一眼,“雪思月,你不要僥幸的太早,等一會兒我再給算賬!”
對,這筆賬必須要算!
他堂堂戰神怎麽能被她羞辱!
雪思月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挑釁道:“王爺,有賬咱們現在就算,何必再等一會兒呢?”
歐陽穆黑著臉,氣的一句話都不想跟她說。
活了二十餘年,他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憋屈過。
這女人,對她好幾天,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你先把我的穴位解開!”他語氣生冷的命令道。
雪思月微微一笑,好脾氣道:“解開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條件,又是條件!
這女人真的令人厭煩!
“什麽條件?”
“跟我和離。”
又來!
“皇祖母不會同意的,換一個。”
“那就離開白芷院,永遠不要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