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思月轉身推來房門。
看到歐陽穆正在與雪煜城聊天。
他問他病情如何,煜城都一一回答。
雪思月走到歐陽穆身邊,一瞬不瞬的盯著他,語氣冷硬道:“王爺來丞相府,可是為了側妃娘娘?我已經說過了,就算柳怡情立即去死,我都不會再去救她。”
歐陽穆冷眸微眯,直挺挺的站在那裏,瞬間覺得煩躁。
“我何時說讓你去給她治病?我就不能來看看舍弟?”
他的確想讓她給她治病,但不知為何,話都嘴邊卻突然變了。
雪思月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他,“王爺,你不會是在說夢話吧?”
歐陽穆眸底的冷氣兒融化了不少,在她的瞪視下,有些僵硬的開口,“什麽意思?我就不能關心一下舍弟?”
對於他的說辭,雪思月不能理解。
這些天與他相處,她相信他還做不到愛屋及烏。
更何況他不愛屋。
她沒接話,隻是眸光從他的臉上暗暗的掃過。
“怎麽了,嫌我來的遲了?”歐陽穆的俊臉上倏地的敷上一層冷色,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雪思月覺的手腕微疼,忍不住低頭去看,突然腰間一緊,被人扯進了懷裏。
正準備反擊,門外再次響起腳步聲。
趙氏帶著人氣勢洶洶的來了。
她聽說這個賤人回來了,準備過來瞧瞧,那成想妍兒哭哭啼啼找到她。
她說雪思月不僅打了她,還讓她得了皮膚病,白皙的皮膚上長滿了紅點子,觸目驚心。
趙氏恨的咬碎一口銀牙。
這賤人果真死性不改,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她難平心頭的惡氣。
她立即找來貼身的麽麽,讓她找大夫過來看看雪思妍的情況。
大夫來了以後,研究了半天,愣是找不到病因。
他甚至說這是一種奇怪的病,以目前的醫學水平,根本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