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穆掀眼皮看了看對麵的人,那人睇給他一個嫌棄的眼神,“歐陽穆,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我弟弟病的這麽重,他身無分文,隻剩這一塊玉了,你也敢要,你是不是吸血鬼,還有沒有底線?”
“底線?”
歐陽穆冷哼一聲,將她上下打量一番,最後將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淡淡道:“王妃也配跟我談底線嗎?”
作為丞相府的嫡女,沒有出閨就出軌了,自己心裏就沒有點數嗎?
雪思月不是聽不明白,她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用力扇過一樣。
她咬了咬牙,恨不能將歐陽穆撕碎放在爐子上一把火燒了。
他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命中她的死穴。
好像上輩子欠他兩斤死豬肉一樣,糾纏不休。
錢已經被他黑了,嘴上的虧決不能再吃,“王爺比我好不到哪裏去,據說王爺最近經常光顧怡春院,怡春院的姑娘們對王爺朝思暮想,尤其是那裏的頭牌,幾乎相思成疾了,王爺難道不憐香惜玉嗎?要是王爺不好意思出麵,我可以幫王爺將頭牌贖出來,甚至還可以將曦輝閣讓給她,隻要你們開開心心,我就放心了。”
歐陽穆的臉黑的跟鍋底一樣,烏黑的眸子裏射出兩道清冷的光芒,像是兩把利箭直衝雪思月。
雪煜城不禁顫了一下。
姐姐這是太歲爺頭上動土,自取其禍啊!
他有心想扯姐姐一把,讓她不要再說了。
無奈,他們的距離太遠了,根本夠不著。
“我那是去辦事,哪裏是去尋歡作樂?你的腦子裏整天都裝點什麽東西?不嫌惡心嗎?”
歐陽穆冷冷的睨視著她,仿佛是看一坨大便。
“惡心嗎?”
雪思月嘴角微翹,嗤笑道:“惡心嗎?如果不知道王爺的為人,我一定會相信王爺的鬼話,但是柳妹妹告訴我你們在一起時,你將她弄的嗷嗷叫,看來王爺還是挺生猛的,但是,我勸王爺一句,做的多了對身體不好,容易腎虧,要不,我給王爺開兩幅滋補的藥,不收你的錢,你免去我的弟弟的食宿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