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思月挑著柳怡情的一根筋狠狠的紮了進去。
這一針,多少帶點私人恩怨。
她沒有想到柳怡情會疼暈過去。
下手重了嗎?應該沒有吧?
她隻是命中她最疼的地方而已。
如果不下狠手,神經感覺不到疼痛,那她的腿才算真的沒救了。
歐陽穆看著暈過去的人,臉直接黑了,冰冷的眸子裏射出兩道寒光。
“雪思月,你再幹什麽?借機報複嗎?”
剛剛柳怡情說怕王妃娘娘借機報複,畢竟她們之間有恩怨。
他保證說她不會,醫者仁心,她不可能趁機報複她,有他在,她也不敢。
結果她一針下去,柳怡情直接暈過去了。
看來還是小看了她的報複心理。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語氣凜冽道:“你的心胸就這麽狹隘嗎?為了個人恩怨,弄死你的病人?”
他緊緊的攥住她的手腕,疼的雪思月眼淚差點流出來。
她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他白皙的肌膚上立刻出現明晰的手指印。
歐陽穆皺了皺眉頭,將手縮回去,冷言:“人已經暈過去了,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嗎?”
雪思月舉起針,朝他揮了揮,“歐陽穆,你少逼逼,你要是能治,你來治,不然,老娘治病的時候你少插手,我不過是刺激她的神經而已,你懂什麽,要不,你來,你來。”
她是借機報複了?那有若何?
有能耐,你來,你來啊!
歐陽穆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尤其是那根銀針,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晃的他腦殼痛。
“人總不能一直暈著吧。”他低沉的說道,感覺十分不滿。
雪思月看著躺在**像僵屍一樣的人,撇撇嘴,“人是不能總暈著,我這就將她紮過來。”
是的,她用的詞是“紮。”
歐陽穆皺了皺眉頭,他嚴重懷疑她在報私仇。
王玉嬌站在一旁,嘴角扯出一抹會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