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她辦了。
就在今夜,在這月明夜淺的時刻。
她就像一顆成熟的櫻桃,飽滿潤澤,吃到嘴裏一定是甜甜的,糯糯的。
雪思月很專注,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人色心已起。
她一邊做,一邊嘟囔:“怎麽這麽奇怪,明明血漿中有異樣,怎麽就分析不出來呢,這要是在以前,導師還可以幫幫我,現在一個幫手都沒有,愁死人了。”
她撅著軟嘟嘟的小嘴,雪白的臉上有一丟丟的紅暈,睫毛忽上忽下,羽翼一般,扇動歐陽穆已經**漾的春心。
他往前湊了湊,伸出手摸了摸烏黑柔順的秀發,一股淡淡的清香飄來,歐陽穆有點沉醉。
他又往前靠了靠,擠走他們之間僅有的空氣,堅實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
隔著彼此的衣服,歐陽穆還是感覺到了她柔軟的肌膚帶來的溫度。
心不自覺的顫了一下,身體突然有了異樣的感覺。
那裏好像不對勁了。
他的眉頭微蹙,深邃的眼眸變的炙熱。
雪思月正專注的研究血漿,後邊突然被頂了一下。
雖然沒有經曆過太多的風花雪月,雪思月也能猜出怎麽回事。
她回頭瞪了他一眼,雪白的小臉上泛起紅暈,“你在想什麽齷齪事,我可是在研究你媽的病呢。”
又來了,又來了。
歐陽穆感覺她罵他罵順嘴了。
但這一次,他沒有生氣,而是用修長的手臂環住她的小粗腰,輕聲道:“我怎麽就不能想齷齪事了?你是我媳婦,我不僅可以想,還可以……”
“還可以什麽?”雪思月睜大眼睛看著他,一臉的驚異。
“做。”
歐陽穆惜字如金。
“做你大爺的,你滾犢子吧。”雪思月不惜爆粗口,“別耽誤我幹活,你要是有需求,去找你的柳妹妹,或者嬌兒妹妹,她們巴不得你一天搞個十次八次,直到蛋精竭盡,永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