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思月沒有回答歐陽穆的問題,再次轉過臉去,將目光投向窗外。
“你到底是在行醫,還是在……你怎麽能讓他脫……”
歐陽穆忍了忍,終究沒有將話說完整。
他一個大男人都覺得羞恥,而她居然那麽坦然。
“我在看病,怎麽看是我的權利,再說了,他是那方麵的病,你讓我怎麽看?更何況是你讓我給他看病的。”雪思月理直氣壯的說道。
歐陽穆被問的啞口無言。
他煩躁的撓了撓頭,生硬的命令道:“你以後老老實實在府裏待著,不要再拋頭露,也不要再看病了。”
“不看病,為什麽?我們終究是要和離的,我要為以後的生活打算。”她反駁道。
她說的是事實,以後她要一個人帶著娃兒生活在這沒有一個親人的世界裏,她必須做長遠的打算,努力掙錢。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他冷著臉,寒氣逼人。
“就算以後為了生計,也不要給男人看病,尤其是那方麵的病。”他又補充道。
雪思月撇撇嘴,他管的還挺寬。
給誰看病還得他說了算。
笑話!
和離都和離了,憑什麽還管她,他以為他是誰。
她沒有回應,默默的看著路邊的景象。
街上人來人往,匆匆忙忙,大家不過都是為了一日三餐,為了吃飽穿暖。
將來的她又何嚐不是。
馬車在穆王府門前停下,雪思月下了馬車直奔曦輝閣。
她不想和歐陽穆再多待一分鍾。
和他在一起,空氣都是渾濁的,呼吸十分困難。
巧香從後邊追上來,她們一起向曦輝閣走去。
一進門,雪思月就喊道:“巧香,把門關上。”
“好的,小姐。”
巧香剛要關門,一把大手握住了門把手,用力的將門推開。
巧香的手不自覺的鬆開了,她支支吾吾道:“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