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穆的眉頭緊了緊,幽深的眸子裏閃現一抹嫌棄。
又要銀子,她對錢怎麽那麽執著。
像是鑽進錢眼裏了一樣。
他對她的欣賞不能超過一刻鍾。
這個女人,始終讓人喜歡不起來。
歐陽穆的眼眸中掠過一絲煩躁:“我說過的話不會食言的。”
說完,他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雪思月突然站起來,跑到他的麵前攔住他的去路,“兩千兩不是個小數目,你現在就需要兌現。”
歐陽穆煩躁的緊,“我什麽時候欠過你的錢。”
“我怕你以後欠。”雪思月說的明明白白。
歐陽穆看著她,眼神冰冷。
他作為北梁王朝的王爺,赫赫有名會為了兩千兩銀子毀掉自己的名聲嗎?
簡直是笑話。
“我現在沒有帶那麽多銀子。”
在軍營裏,他帶那麽多銀子幹什麽。
在軍營裏,就算沒有一分錢也能活的好好的。
雪思月按著眉心想了想,歐陽穆應該沒有撒謊。
一個常年在軍營裏混的人肯定不會帶太多的銀兩。
她宛然一笑,然後非常大度道:“這樣吧,你給我寫張欠條,按上手印,等我回穆王府,從李管家那裏支銀子。”
歐陽穆冷哼一聲,區區兩千兩銀子,還要寫欠條,大費周折,難道他會跑不成?
果真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說話間,雪思月已經從帳篷裏翻出筆墨紙硯。
她對他招招手,示意他過來寫。
歐陽穆很不情願的來到桌子前,提筆寫到:茲歐陽穆欠雪思月兩千兩銀子。
寫完,他就要落名字和日期。
這時,雪思月突然喊道:“停!”
歐陽穆一怔,不耐煩道:“又怎麽了?”
雪思月仰起頭,一瞬不瞬的注視著他,“能再補充一句嗎吧?”
“補充什麽?”歐陽穆問道。
“你再寫上一句,自本日起,歐陽穆再也不約束雪思月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