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怡情一點都不含糊,晚上就把銀票送來了。
雪思月拿著銀票看了又看,心裏那個爽啊!
要什麽避風港,鈔票才是夢想。
有了錢,以後的生活美滋滋,就算抱著睡覺,心裏也踏實。
她把銀票放在盒子裏,開開心心的上床睡覺了。
躺在**,她尋思著明天一早就去找歐陽穆坦白。
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和離。
手裏握著幾千兩銀票,又有宅子,一個人過不香嗎?
幹嘛跟著他受窩囊氣。
她想著想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翌日。
一縷陽光通過窗欞照射進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說道:“巧香,你去看看王爺有沒有在池塘邊練劍。”
“好嘞,娘娘。”巧香答應一聲出去了。
過了一小會兒,她又跑回來說道:“娘娘,王爺在池塘邊練劍呢,你要過去嗎?”
“恩,我過去找他有點事。”
她說著,慌慌張張的從**爬起來,洗漱完畢後,匆匆忙忙的向池塘邊走去。
剛走幾步,她就看到歐陽穆正在揮舞練劍。
他身材健碩,穿著白色的衣衫,發髻剛剛束起,明晃晃的劍在空中飛舞。
他像是上古傳說中的神祇,手持七尺長劍,撬動宇宙乾坤。
如果說楊東霖的美是陌上人如玉,謙謙君子,如切如磋。
那麽歐陽穆的美則是力量,權威和陽剛。
他仿佛是世間的主宰,一切都在運籌帷幄之中。
雪思月遠遠的看著,看著,竟然忘了挪動腳步。
有風拂來,他衣袂翩翩,帥的一塌糊塗。
歐陽穆正在練劍,抬頭發現雪思月跑了過來。
他瞟了她一眼,慢慢的收劍。
雪思月見他收劍,這才走上前小聲的說道:“王爺,早安。”
“嗯,早安。”他應了一聲。
一滴汗從他額頭滑落,他用手擦了擦,問道:“你怎麽起這麽早,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