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穆來到牡丹苑,見柳怡情躺在**,嬌喘虛弱。
“王爺……”
柳怡情話未說完,淚已成行。
歐陽穆的心沉了沉,他來到她的床前,離她還有一定距離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柳怡情伸出手,想要拉他。
歐陽穆低頭看了一眼,置若罔聞。
“感覺身體不舒服就找郎中。”他冷冷的說道,語氣中不含一點溫度。
柳怡情一怔,心像是被人撕了口子,鮮血直流。
歐陽穆以前從來沒有這樣對她說過話,這樣的語氣隻對雪思月。
可是,現在……
她對雪思月的恨又加重了幾分。
等到她死的那一天,她一定親眼看著她死去。
“郎中說我這是心病,隻能你來治。”
歐陽穆的眉頭皺了皺,眸光中透著一股寒氣。
“我看有必要換個郎中了。”
他的語氣不疾不徐,對柳怡情來說卻是致命的打擊。
換郎中?
柳怡情心下一驚。
王爺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麽吧?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她和齊銘每一次都非常小心。
更何況春燕還在外邊放哨。
她很快否定了這種想法。
可能是齊銘遲遲治不好她的病,王爺不高興了吧。
這樣想來,她又覺得心裏暖暖的。
“王爺,齊大夫很盡力了,怪隻怪情兒不爭氣,想不開。”
“恩,好生歇著吧,明天新郎中會為你看病。”
歐陽穆說完,轉身離開。
“那齊大夫呢?”她擔心的問道。
回應她的是一記冰冷如刀的眼神。
***
曦輝閣。
雪思月已經起來了。
她的肚子嘰裏咕嚕的叫了起來。
巧香從灶膛裏打了飯菜回來。
雪思月坐在飯桌前,看著饅頭稀飯和青菜發呆。
她不想吃這些,她想吃酸醋麵葉。
孕期的媽媽挑食,她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