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輕輕的拍了拍柴房的門,喊道:“王妃娘娘。”
雪思月猛的一怔,扭頭說道:“巧香,去看看誰在外邊?”
巧香放下手中的藥,打開柴房的門,看到玉生站在門外。
“你有事嗎?跑這裏幹什麽?”巧香十分嫌棄的問道。
玉生知道巧香不待見自己,畢竟王妃娘娘為了救他爹爹遭受了王爺的毒打。
他低眉順目道:“巧香姐姐,我是來找王妃娘娘的。”
巧香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找王妃娘娘做什麽,你們害她害的還不夠慘嗎?”
玉生的頭垂的更低了,他支支吾吾道:“是奴才有眼無珠,不知道王妃娘娘醫術高明,還請巧香姐姐能稟報一聲。”
“巧香,誰啊?”
玉生的話剛說完,雪思月在柴房裏就喊了一聲。
“哦,是……”
“王妃娘娘,是我,玉生。”
巧香的話還沒有說完,玉生就急忙插了一嘴。
巧香氣的鼓鼓的,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玉生啊,你進來吧。”雪思月說著,扶著床坐了起來。
那天晚上,她急匆匆的給李管家疏通了呼吸道,給他吃了幾粒消炎藥,命是保住了,但並未徹底根治。
再說了,他咳了很久了,不是三兩天就能治愈的。
玉生聽到召喚後,玉生急忙推開柴房門的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倒在雪思月的麵前,連磕三個響頭,聲淚俱下道:“王妃娘娘,玉生有眼無珠,不知道娘娘醫術高明,爹爹現在好多了,還請娘娘能再為爹爹診治一次。”
雪思月拜拜手,道:“起來吧,不必在意,我這就隨你過去。”
她的話音剛落,巧香不樂意了,她擔心道:“小姐,你身上還有傷,怎麽能隨意走動,再說了,你過去要是被王爺撞見了,還指不定會怎麽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