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後門處站在一位三十有餘,麵如雕刻 ,五官分明,眼神凜冽桀驁的男子。
那男子水墨玄衣,墨綠錦袍,風流韻致勢如奔馬。
見莊主到來,向哲先是一愣,隨後趕緊上前施禮:“莊主,向哲不知莊主到來,有失遠迎。”
霍宗玉垂首,一雙銳利的雙眸直接射向不遠的女人。
向哲見狀,急忙介紹道:“莊主,那位女子就是穆王爺的側妃娘娘,柳司馬的二千金柳怡情。”
霍宗玉瞥了她一眼,眉頭狠狠的擰在了一起。
她的這單生意,他接的糟心。
他原本打算幹完她這單生意就回北羅國了。
可這單生意再也結束不了了。
想起來就頭疼。
現在她又親自來店裏催促,這使霍宗玉很煩心。
臉色不由自主的沉下來,語氣凜冽道:“側妃娘娘,你想怎麽樣?”
柳怡情見霍宗玉目光狠厲,氣勢凜冽,不由的膽戰心驚。
但轉念一想,她有什麽可害怕的。
她是花了錢讓他們辦事的,是他們的衣食父母。
拿了錢沒有把事情辦好,理虧的應該是他們。
想到這裏,她直了直腰,拿出一副得理不饒人的姿態,“我當然是想讓你們把事情辦的妥帖,讓雪思月現在就去死。”
“現在?”
霍宗玉冷笑一聲問道。
“是的,她現在就該去死,或者說三個月前她就應該死了,是你們辦事不利,讓她多活了幾個月,她現在難道還不該去死嗎?”
霍宗玉的眉頭擰成了小山。
他握了握拳頭,但最終還是放下了。
思忖片刻,他轉身看向向哲:“去庫房取銀票還給她,有多遠讓她滾多遠。”
這單生意他不做了!
看到這樣蠻不講理的女人他就心煩。
柳怡情愣住了,“莊主,你說什麽?”
她沒有想到霍宗玉會還她銀票,更沒想到會讓她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