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和深和大人,意氣風發,為人是何等的驕傲。
現在的和深,胡子拉碴,蓬頭垢麵,滿臉泥汙,衣衫淩亂,活脫脫的就像是個瘋乞丐。
他像是喪家之犬一般,蜷縮著倒在地上呼呼大睡,懷中的琉璃觀音也死死地抱著。
可見和深有多麽重視,就連昏迷的時候,都死死不撒手。
呂相有些迫不及待,也不在乎這牢房汙穢,命令獄卒趕快把琉璃觀音像給搶過來。
獄卒們蜂擁而上,七手八腳的搶奪。
可不管他們怎麽掰,居然都掰不動和深的胳膊。
呂相都忍不住幫忙,一邊指揮一邊罵罵咧咧。
“都是一群飯桶,小心些,別把琉璃磕了碰了。”
就這般又要小心,又要暴力搶奪,把獄卒們難為壞了。
呂相急的滿頭大汗,求助一般的看向劉子義。
“你有什麽辦法嗎?”
“讓她來。”
劉子義微微側身,窈娘邁步上前一步,來到和深身邊。
“我們這些男人都搶不下來,她一個小女娘能行嗎?”
呂相話音未落,就聽“哢嚓”一聲,在牢房中顯得格外突兀。
窈娘可不慣著和深,直接動手卸了和深的雙臂。
“搞定。”
窈娘輕鬆地取走琉璃觀音。
呂相雙目圓睜,吞了一口塗抹,衝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把琉璃觀音接了過去。
“哈哈哈,琉璃觀音是我的了,哈哈哈。”
劉子義拱手道:“不負呂相所托,這和深和大人……”
呂相所有注意力都在琉璃觀音像上,緊張兮兮的抱在懷中,隨便擺擺手。
“帶走帶走,隨你處置。”
劉子義指著和深道:“把他帶走。”
各自所需,呂相拿到琉璃觀音,劉子義也得到了和深的處置權。
……
不知過了多久。
和深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感覺周圍黯淡無光,黑的有些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