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堂之內,劉子義坐在太師椅上,淡定自若的聽著大家自我介紹。
戶部暫代掌事,道台,糧道總督,國庫總管,三品以上的官吏全部都在。
“請帝師莫怪,屬下不知您大駕光臨,請帝師見諒。”
“帝師,您可算來掌管大權了,您在不來,整個戶部恐怕就要被他們整垮了。”
“你胡說什麽!”
“就說你怎麽了,糧道總督,把糧食全部調去軍營,你們鼇家打算造反麽?”
“你胡說,沒有的事,我隻是要回之前欠我們的糧餉。”
劉子義也懶得跟他們計較,他們要吵就任憑他們吵,劉子義沒完全掌控戶部之前,他打算當個老好人,讓大家互相撕逼,他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是更好。
就在這時。
有人端上茶水,給每位大人都上了茶。
“各位,自從我來了你們就在吵,不渴麽?”
大家這才稍微偃旗息鼓。
“尚書您先請用茶。”
劉子義端起茶杯,坦然的接受眾人崇拜的目光。
一旁的鼇十在這個時候,理直氣壯的打岔道:“尚書大人,我擔任糧道總督,這是我哥哥鼇佰的意思,把糧食送往軍營,也都是他的意思,你有意見嗎?”
話裏話外有十足的威脅之意。
劉子義壓下心頭厭惡,麵無表情的點點頭。
“沒意見,鼇大人需要糧食,就給他糧食好了。”
劉子義妥協,鼇十更加得寸進尺,一把奪下劉子義手中的茶杯,越俎代庖的說道:“可是糧庫總管堅決不放糧,你管管他!”
國庫糧庫總管是呂相的親信,就是要給鼇百使絆子。
“沒有呂相同意,我看誰敢擅動糧庫!”
“劉尚書的麵子你也不給?”
“你少拿尚書壓我,我隻聽命呂相!”
“有本事真刀真槍和爺打一場!”
“打就打,我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