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窩山莊大廳中。
雲仙道長站在大廳中間,傲視全場,從內而外散發著仙風道骨的氣息,讓看見的人,都有種打心底敬畏的感覺。
門外時不時傳來土匪淒厲的慘叫,持續大約一炷香的功夫,慘叫逐漸消失。
人質們跪成一片,渾身瑟瑟發抖,靜若寒蟬,從裏到外都透露著莫名的惶恐。
劉子義和他的一家人,坐在大廳的主位上,噓寒問暖,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特別是父親劉一手,抱著劉子義都不撒手,一口一個好兒子,口口聲稱:咱老劉家祖墳冒青煙了。
老劉家祖墳冒昧冒青煙劉子義不知道,他隻知道自己耳朵都要冒煙了。
青樓的姐姐們慣會察言觀色,早就發現“帝師雲仙道長”,對劉子義的態度不同尋常。
“子義弟弟,你在京城混得怎麽樣?”
“是啊子義弟弟,我看帝師很器重你啊。”
“子義弟弟,你現在真是出息了!”
幾個姐姐還是像以前一樣,挨個用洶湧澎湃,抱著劉子義的腦袋,讓她體驗猶如娘親一般的溫柔。
她們太熱情怎麽辦?又羞澀又無奈。
劉家人就這般旁若無人的訴說衷腸,好半天劉一手才反應過來,偷偷摸摸的扯了扯劉子義的袖子,示意他過來一些。
劉子義心領神會的把耳朵湊近。
“怎麽了爹?”
劉一手小心翼翼的說道:“好兒子,大老爺們都跪著呢,咱是不是也去跪著?”
劉子義嘴角不可察覺的抽搐了幾下,這便宜老爹的反射弧,未免有點長了些。
“不用爹,你就安心坐這。”
人質們本就關注劉子義一家人,劉子義說的話,也都被跪著的人聽的一清二楚。
他們都是十八裏鋪鄉裏鄉親,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誰不知道誰。
在大家的印象中,劉子義還是那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看著人模狗樣,但總覺得哪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