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相的臉色陰沉得可怕,讓人不寒而栗,仿佛一觸即發的火藥桶,一點既燃!
香妃宮一片狼藉,房倒屋塌,抬出來七八具屍體。
呂相憤怒已經侵蝕了他的理智。
“廢物,一群飯桶,連個人都看護不好,要你們何用!”
呂家下人瑟瑟發抖上前稟報。
“仵作來了。”
“來就來,還不幹活,都是飯桶嘛!”
呂相震怒,讓所有人不寒而栗。
仵作趕緊上前驗屍,分辨那一具屍體是香妃。
一眾宮女太監們,小聲的啜泣著,麵對死亡,恐懼的不得了。
呂相本就心煩氣亂,這低聲嗚咽更是吵得他頭疼,沉著臉吩咐。
“都給拉下去,丈責,活活打死!”
呂家死士動作利落的把人拖下去,一一解決掉。
頓時哀嚎一片,求饒聲不絕於耳。
整個寢滿是殺戮的氣味。
呂後也是被氣得不清,但事已至此,必須要把呂家的損失降到最低。
“父親,現在這中局麵,要如何是好?”
呂相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僅一夜的時間,仿佛蒼老了好幾歲。
“就差最後一步,當初就應該把禍根鏟除,不留後患,也不會出現這種局麵。”
呂後的瞳孔猛縮,仿佛抓到了關鍵點。
“秋白,這場大火,難道是此人所為?”
“放屁!”
呂相勃然大怒。
“你也傻了嗎,秋白區區一個殘廢,他有什麽能力在後宮點火!”
正發泄呢,呂家有人來報。
“老爺,刑部那邊傳話,秋白昨夜死了。”
呂相擺擺手,突然轉身一腳踢飛太師椅,爆發他心中的憤怒。
“父親,既然不是秋白,到底是何人火燒香妃宮,香兒到底是被誰殺死的?”
呂相揉著腦袋,隻感覺心口鬱悶。
“曹相,鼇百,李林甫,顧家,劉家,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