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四娘的情緒太過崩潰,根本騎不了馬,劉子義陪著她坐在馬車之上繼續趕路。
路上葉四娘看著蔫了吧唧的,劉子義很是不習慣,主動挑起話題道:“這可不像你,我認識天不怕,地不怕的葉四娘去哪了?”
劉子義伸手就要逗逗她,結果被一巴掌打開。
“你走開!”
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讓氣氛更加低迷。
葉四娘雙眼無神,大顆大顆的淚水不受控一般,從頰邊滾落,低落在衣襟上開出水漬小花。
“有什麽心事,說出來就好了嘛,你姐姐還活著,她肯定沒事的。”
劉子義還在努力安慰。
葉四娘就保持低落的情緒,突然開口,悠悠的講述了關於她的一切。
“從我記事起,我就和二姐姐一起生活,當時我還小,很多事都記不得了。”
劉子義坐直了身體,認真聆聽,他知道葉四娘心裏苦悶,需要一個宣泄口。
葉四娘的思緒陷入了回憶當中。
“哪是我大概是4歲,或者5歲,我忘了。”
“不過二姐也才八歲,她背著我逃荒,到處乞討,要不到吃的,二姐就帶著我上山摘野果、挖野菜,日子雖然貧苦,但也還算充實。”
劉子義適時出聲。
“你的爹娘呢?”
“饑荒都餓死了,聽二姐說,我們一家人隻有我倆活了下來。”
葉四娘的眼淚越聚越多,隱隱有崩裂之勢,哽咽的繼續道:“我記得當時人人都說我倆命大,其他人都餓死了,就我倆活下來,可我知道,我倆是怎麽活下來的。”
“我就記得那時發生了旱災,方圓百裏一片荒蕪,莊家麥田顆粒無收,人人都吃不飽,我那時也天天挨餓。”
劉子義體貼的斟了一杯茶,推了過去。
“喝點,潤潤嗓子再說。”
葉四娘端起茶杯,一口氣悶了下去,溫潤的水流,滋潤了幹癢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