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你做不了主,我隻是說現在還不能殺,萬一以後有用呢?”
劉子義好言相勸,與女帝針鋒相對。
殿外已經傳來了丈責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夜空。
最終還是女帝妥協了。
“禦林軍停手,饒吳妃一名,將她圈禁冷宮。”
“喏。”
石岩在禦書房外拱手回應。
女帝目光灼灼的看著劉子義。
“你還不走,打算留在這穿幫嗎?”
劉子義知道她心情不好,拱手告別後,帶著窈娘匆匆離開。
兩人通過密道回到帝師府。
今夜整個京城不太平,大街小巷到處都是四處奔走的兵卒,車馬奔騰,這一夜風起雲湧,就沒消停過。
醜時。
劉子義和窈娘從密道中鑽了出來,忙了一天,也沒顧得上吃東西,趕緊命下人準備了些吃食。
“坐下和我一起吃點。”
窈娘很是聽話,陪著劉子義推杯換盞,一起同桌而食。
“帝師,您出門的時間不短,災區可發生什麽趣聞?”
劉子義沒有任何隱瞞,把災區發生所有的事,都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明明白白的講了出來,把窈娘聽的是一愣一愣,酒的也不喝了,飯也不吃了,專心致誌的聽故事。
特別是聽到劉子義被埋在礦山之下,窈娘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等劉子義講完,他自斟自酌的說道:“千算萬算也沒算到,這個私開鐵礦,預謀造反的人竟然是邊關大將軍吳三歸,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吳三歸竟然還與和家有很作關係。”
“之前和義鋒沒說過這事,會不會,和義鋒她?”
窈娘神秘兮兮的試探,意思很明顯,和義鋒是不是內線。
劉子義歎了一口氣,認真的想了想說道:“應該不會,和義鋒隻是私生子,還是小妾所生,在和府地位不高,他應該不知道這種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