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我不信!”
要說劉子義是帝師,唐婉兒第一個就不信。
他個小流氓,遊手好閑,一無是處,他怎麽可能是當朝帝師!開什麽玩笑!
人在麵對超出自己認知的事情時,第一反應永遠是否認。
唐婉兒對劉子義的印象太深了,他撅起屁股放什麽屁,都對他了如指掌。
唐家和劉家,以前同是十八裏鋪的大戶,劉母去世,劉子義從小就沒娘,從懂事起,就天天在自己家蹭飯吃。
長大之後,在家中開設私塾,劉子義更是一無是處,別說八股文,就連賬本計算都算不明白。
後來更是天天撒潑,再加上他家改行幹了青樓,他為人就更加風流,完全就是個登徒子。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做帝師,他有什麽資格做帝師!
不管別人怎麽說,唐婉兒根本不相信,如同倒豆子一般的咒罵。
“他就是爛泥扶不上牆的臭蟲,還帝師,忽悠誰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劉子義要是帝師,我就是天王老子!”
“啪”
窈娘一巴掌甩了過去,唐婉兒的臉,瞬間腫成豬頭一般,嘴角也有一行鮮血留出。
窈娘殺氣凜然,聲音冰冷的說道:“我說過,你若再敢羞辱帝師,我必殺你!”
李林甫趕忙上前打圓場。
“陛下,帝師,請莫要動怒,此女就是個無賴村婦,她登不了大雅之堂,我來處理,保證髒不了你們的手。”
說完轉頭看向唐婉兒的時候,沒了卑躬屈膝,換上一副高高在上的高傲態度。
“你這犯婦我聽說過你,在京城到處羞辱帝師,聲稱奪你家的田地,真搞笑,帝師深受百姓愛戴,不願與你計較,你卻接二連三的得寸進尺,此乃死罪,理應淩遲處死!”
唐婉兒隻感覺晴天霹靂。
死刑她知道,淩遲處死她也知道,可是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是這種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