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帝師劉子義,與和深賭約的最後一天,也是見分曉的時刻。
按照雙方約定,今天雙方拿出來的銀子,劉子義要比和深多十倍。
原本沒有任何意外,憑劉子義這段時間賺的錢,足以碾壓戶部一個月稅收。
但和深為了贏,破釜沉舟,竟然將私產當做稅銀,拿出來上交朝堂,這就導致勝負難以捉摸。
皇宮中。
今日文武百官們都格外的積極,心裏都非常清楚,和深與劉子義之間的賭約勝負,就在今天揭曉,誰輸誰贏,猶未可知。
比賽地點仍然定在承前廣場,就是之前劉子義和棋聖對弈的地方。
場麵和之前一樣,禦林軍如臨大敵一般的戒備站崗。
文武百官們分為兩排,根據官銜大小,站在廣場兩邊,拭目以待今天的最終對決。
廣場的城樓門上,掛著兩個巨大的算盤,分別記錄,和深上交的稅銀,與劉子義一個月來賺取的盈利。
大約有20來個太監,分別在兩個巨大算盤周圍,時刻等待著計算銀兩。
城門樓下方,是翰林院,戶部協律郎,書記官幾百人隨時待命,計算雙方上交金銀細軟的價值。
皇帝早早落座,坐在金鑾殿外的龍椅之上。
和深抱著琉璃觀音像,身後是戶部親信,一眾戶部官員,意氣風發的站在廣場中間,等待著最終對決。
時辰到,並不見劉子義的身影,女帝低聲詢問身邊的太監。
“帝師呢,怎麽還沒來?”
不等太監接話,廣場上的和深,囂張的諷刺道:“時辰已到,帝師怕不是不敢來了吧。”
“臨陣脫逃,這等人也配做當朝帝師,幹脆叫他縮頭烏龜吧!”
和深與戶部親信們,集體哄堂大笑,完全不在乎這威嚴的場麵。
站在兩邊的文武百官們,各個麵露難色,帝師不敢來。
他們也能理解,畢竟和深耍無賴,拿出全部家產來豪賭,就算帝師劉子義是財神下凡,一個月的時間賺到的財富,也無法與和深這種首富家族相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