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言此話一出,沐汐隻覺得渾身一抖。
女人緩緩抬起自己的眼眸,神色慌張地看向對麵的傅謹言,隻見那人臉色詭異,陰冷的笑容深深地掛在嘴角。
就連傅謹言那雙漆黑如深淵的眼眸都在直勾勾地盯著她,充滿審視的意味。
“是……是嗎?”
半響,沐汐才磕磕絆絆地說出幾個字,瘋狂地逃離著傅謹言灼燒般的目光。
“我昨晚一直在媽媽房間裏,沒聽說有這回事兒。”
本想靠這幾句話撇幹淨關係的沐汐,臉上的笑容難看的要命。
“哦?”
傅謹言冷冷一笑,手裏搖晃著酒杯的動作一頓,接著說道。
“我以為,昨晚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全遊艇的人都會時刻關注這個歹徒到底有沒有被抓到。”
“畢竟,這可是關乎所有人性命的事情啊!”
傅謹言前腳剛剛說完,傅南嶼立刻接過話茬繼續往下說道。
“誰也不知道這個歹徒是怎麽上了遊艇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無差別攻擊所有人?就連我都怕了一整夜,在房間裏久久不敢合上眼呢!”
說罷,傅南嶼樣裝出一副十分恐懼的表情,演技自然得甚至自己抖了三抖。
一番表演的過程中,傅南嶼瘋狂瞥眼看向一旁的沐汐,半眯著眼睛看著那人的所有反應。
果然不出他所料,此時的沐汐,臉上可以說是難看至極,蒼白一片,雙目圓瞪。
傅謹言也對此十分滿意,接著和自己的好弟弟一唱一和起來,再一次對沐汐發問道。
“沐汐,你就真的一點都沒聽說嗎?”
“是……是啊!”
再度被提問到的沐汐抿了抿嘴,以最快的速度開口回答道。
“昨晚回去媽媽又犯頭疾,我侍奉了一整晚,兩耳不聞窗外事。”
女人過分強調的一句話,已經暴露了內心的慌張。
坐在一旁一直沉默著的傅老夫人聽得雲裏霧裏了起來,環視周圍的三人一圈,最終將視線落在了傅謹言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