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傅謹言開口說話,傅南嶼推了推眼鏡,笑容居然有些無奈。
“這局不算!你輸得太草率,我一丁點兒地勝利感都沒有。”
此話一出,傅謹言如雷轟頂,滿臉都是黑線,一時間無語的要命。
電梯門慢慢關上,兩人徹底共處在這個密閉空間裏。
早就強烈地感受到了傅謹言投來的無奈目光,傅南嶼卻依舊沒心沒肺地笑著說道。
“欸,今天也算徹底見識過這個沐汐的手段了,我甚至都有些心疼你了!”
“滾!”
這一次,傅謹言終於被惡心地怒罵出來。
男人聲音低啞而充滿磁性,狠狠地罵完後便轉過了頭,實在是不想在和傅南嶼又任何的對話和交流了。
然而,傅南嶼卻像是一塊兒甩不開的狗皮膏藥,甚至往前走了一步,刻意和傅謹言站在了一並排。
“我勸你,這幾天還是安分守己些!”
傅謹言沉默不語,卻妨礙不了傅南嶼接著幽幽的開口說著。
“那個沐汐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解決的對手,即使是一個弱女子,也比你從前遇到的所有人都狡猾!”
此話一出,傅謹言不動聲色地眯了眯眼睛。
即使再怎麽和身旁的這個傅南嶼不合,此時的這句話,他倒是覺得傅南嶼說的沒錯。
看穿了傅謹言的表情,傅南嶼自知戳中了那人的脊梁骨,淺淺一笑接著說道。
“不過你應該也清楚,不是完全沒有應對處理之策。”
“嗯。”
傅南嶼的話音剛落,傅謹言便十分惜字如金地答了一聲,緩緩抬起眼眸,開口說道。
“必須解決傅老夫人對沐汐無窮無盡的信任。”
“Bingo!”
此話一出,傅南嶼打了個響指,極其不正經地朝傅謹言笑著,接著說道。
“我這兩天倒是看明白了,隻要傅老夫人對沐汐寵愛一天,不管你說什麽做什麽,都是無濟於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