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傅謹言和葉青霧一同怔了怔,臉色突變。
兩人猛地對視了一眼,下一秒,傅謹言趕緊開口發問道。
“說!是誰!”
被這麽一問,沐媛卻抿了抿嘴,微微垂下了眼眸,再度歎了一口氣,緩緩開口。
“沐汐。”
兩個字從女人的口中吐出,一瞬間,對麵的兩人表情驟變。
傅謹言臉色一黑,眼眸頓時陰沉了下來,薄唇輕抿。
“什麽?你說是誰?”
還不等他說出一句話,一旁的葉青霧卻率先開了口。
“沐汐?怎……怎麽可能!她今天不是才被人所傷了嗎?”
“葉青霧,你猜豬是怎麽死的?”
聽聞葉青霧的一句話,傅謹言頓時如同頭頂一隻烏鴉飛過,立刻白了一眼身旁之人,接著說道。
頓時,葉青霧嘴角抽搐了一下,也反映了過來,自己究竟問了一個多麽愚蠢的問題。
沐媛對此並不做什麽評價,接著看向傅謹言手中的那包玻璃碎片,緩緩發問。
“依據沐汐所說,小穆是在被發現自己腿上有傷口之後,為了防止沐汐跑出去告密,所以才用玻璃花瓶的碎片傷了沐汐,對吧?”
“嗯,不過我總覺得有不對勁地地方。”
傅謹言幽幽地發話,伴隨著微微地點了點頭,接著往下說。
“我按照我們昨晚的計劃去試探,隻有沐汐神色古怪,甚至在我故意隱瞞的傷口位置時,精準說對了傷口在大腿上。”
“那是因為,她就是那個昨晚在甲板上襲擊我的人。”
沐媛立刻接過話茬,頓了頓之後,繼續說道。
“她隱瞞地再好,也敵不過心虛之後的露出馬腳。”
說罷,女人冷冷一笑,下一秒朝著傅謹言走來一步,抬手小心翼翼地接過兩塊玻璃碎片,又小心翼翼地分別放在了茶幾的兩個地方。
一係列動作結束之後,沐媛才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