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內,狹小的空間裏,傅謹言緊緊蹙著眉頭。
堂堂傅氏集團傅總,從未如此的局促過。
地上還躺著臉色蒼白的小穆,如果細細看過去,女人臉上還帶著密密麻麻的細小汗珠。
不知道是不是傷口又再剛剛的緊急轉移中裂開了。
傅謹言眯了眯眼睛,強忍住內心的潔癖,彎下身子抬手放在小穆的額頭上。
果不其然,小穆現在的額頭簡直能夠煮熟一個雞蛋。
如果再耽誤下去,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情。
這是指認沐汐的唯一人證,如果小穆不幸去世,恐怕他拿出再多的證據,也無法贏過沐汐的花言巧語。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動靜。
傅謹言瞬間警惕了起來,貼身到門口,附耳聽著門外發生了什麽。
隔著更衣室的門,傅謹言先是聽到了一陣陣的挪動家具的聲音,再然後又是什麽大件小件的物品被搬進來的聲音。
聽起來,這些事情並不是一兩個人完成的。
也就是說,在王蓉之後,又進來了一群不知道幹什麽的人。
輕輕地扭開了門把手,原本男人想微微推開一個門縫看看狀況,卻在完全扭轉了門把手之後發現,這扇門不知什麽時候變得沉重無比,壓根推不開。
又十分小心地嚐試了幾次,全然無果。
傅謹言立刻意識到,剛剛的搬動家具,恐怕是把沙發之類的大件家具放在了門口。
恰好堵住了更衣室的門。
傅謹言摸了摸手機,從口袋裏掏出來準備讓付岩調查調查發生了什麽他沒注意到的事情,點亮屏幕的瞬間,看到一封來自付岩的未讀郵件。
不知道什麽時候誤觸了靜音,傅謹言都沒有注意到付岩什麽時候給他發了這封郵件。
微微挑了挑眉毛,男人迅速劃開手機點進郵箱,內心早已經對這封郵件有了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