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找我?”
傅謹言徑直走進房間,開口向裏麵的人問好著說道。
轉過眼眸,隻見傅老夫人在貼身女傭梅兒的服侍之下,坐在正中間的軟皮沙發上,梅兒正在給老太太按摩著頭部。
聽聞到了傅謹言的聲音,傅老夫人卻依舊緊閉著雙眼,沉默著並不作答。
傅謹言怔了怔,關切般開口說道。
“海麵上風浪大,奶奶的頭疼又犯了嗎?”
“嗯。”
這一次,傅老夫人終於用鼻音哼出一個單音節詞。
梅兒的按摩手法是經過專業中醫**過得,傅謹言見按摩未完畢,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並沒有選擇直接坐下。
畢竟,男人心裏明白。
傅老夫人這番著急找他過來,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平時就在傅老夫人麵前十分注重禮節的他,此刻更是要提著一口氣做事。
待梅兒一套按摩結束,傅謹言已經站在原地將近一刻鍾了。
傅老夫人不緊不慢地揮了揮手,讓梅兒帶著其餘的閑雜人等下去,幽幽地睜開了眼睛。
“謹言,知不知道我為什麽讓你過來。”
聞言,一旁站著的傅謹言沉默了片刻,接著點了點頭回答道。
“知道,因為我和沐汐之間的事情。”
“知道就好!”
傅老夫人立刻厲聲開口,仔細一看,會發現老太太此時緊緊皺著眉頭。
“謹言,我知道你一直不滿意這個婚事,處處都針對汐汐,你是在怪我這個老太婆,當時隨隨便便就把信物給出去嗎?”
“奶奶,您誤會了,我沒有怪您。”
聽聞後半句話,傅謹言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慌忙開口說道。
“從小到大,我都銘記這奶奶的養育之恩,父母過世的早,是奶奶一手將我和傅南嶼拉扯大,我從未有過半分不滿奶奶的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