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傅謹言知道自己被一個小女傭給睡了……”傅南嶼放肆的笑了起來,捏著她手腕的手也不斷用力,
“你說,他會不會氣得殺了你們啊,嗯?”
沐媛單薄的雙肩輕輕顫抖,她疼得咬唇。
她知道替身這份計劃不是天衣無縫,也做好了有一天被發現的打算。
但沒想到這麽快。
發現她們的人,還是跟她有過節的傅南嶼。
傅南嶼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問題出在她身上,不管是被傅謹言發現,還是被沐家的人發現,都饒不了她。
為今之計,沐媛隻能先安撫好他。
沐媛努力擠出一個笑來,輕聲道:
“你想讓我做什麽?”
“沐媛,你還是那麽聰明,”傅南嶼捏她的手瞬間就放鬆了幾分。
沐媛一口氣還沒吐出,傅南嶼卻又猛地將她提起,使她身體猛地往前一衝,腦袋重重磕在司機座椅靠背上,疼得不輕。
“沐媛,我曾經在你手中栽過跟頭,你憑什麽覺得,我還會輕易相信你?”傅南嶼鬆開了沐媛的手腕,嫌棄一般,撣了撣西裝上本不存在的灰塵。
真夠喪心病狂。
沐媛捂著紅腫的額頭,深吸一口氣,才說:
“我的秘密都掌握在你手裏,難道我能騙你?”
傅南嶼認同地點了點頭,終於不再賣關子,開口:
“三天後比賽,我要你奪冠,並且進入傅氏集團,往後替我……傳遞傅謹言的消息。”
沐媛眼皮一跳,用喪心病狂形容傅南嶼都是輕的,這要求無異於催命符。
自從傅謹言成為傅家掌權人,傅家內鬥得厲害,凡事牽涉其中,沒有一個好下場。
傅南嶼竟然還要她做眼線傳遞消息,她要是答應,就是才出狼窩,又入虎口。
沐媛抿著唇,沒有回答。
這又把傅南嶼激怒了。
傅南嶼揪起沐媛領口,逼地兩人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