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
薛夏夏不可置信地看向身邊之人,隻覺得沐媛是不是突然丟了腦子。
“你讓給她做什麽,沐家對你有……”
個屁的養育之恩。
“夏夏,別說了!”
後半句話沒有來得及說出,沐媛就狠狠打斷。
“一件衣服而已,讓給她又能怎麽樣。”
薛夏夏對視過去,卻發現那人眼中平靜地如同一潭死水,激不起任何波瀾。
沐媛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沐汐訂婚事大,別的東西我都給不起,這身衣服就算是我給出的一份訂婚禮物吧!”
“太好啦!我就知道沐媛心最好了!”
聞言,沐汐得意的一笑,抬手就搶過了沐媛的衣服,扔下一句話轉身走進了更衣間。
見人已經走遠,薛夏夏這才開口壓低了聲音發問。
“媛媛,你是不是瘋了?這個賤人要什麽你就給什麽嗎?”
“這麽多年,我也已經習慣這樣了。”
沐媛緩緩吐出一句話,隱忍又有些幽怨,下一秒,女人深吸一口氣,扯出一抹笑容開口。
“夏夏,你快去試試你這身衣服吧!這件衣服風格和你這麽搭,你穿起來一定很好看!”
說罷,沐媛便推著薛夏夏走向更衣室,硬生生將她要說的話堵住。
拉上了更衣室的門簾,沐媛這才鬆了一口氣。
正當她神經完全放鬆之時,一個熟悉而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還真是善良!”
一瞬間,沐媛的神經再一次緊繃了起來。
說話者哪還有別人,正是看完了整出戲,一直沉默不語的傅謹言。
沐媛轉過身,強行鎮定下來。
“這不是給你們二人的訂婚宴增光添彩嗎?舉手之勞,一件禮服我何必硬要霸占。”
傅謹言眯了眯眼,完全聽出了沐媛內心的被迫忍讓。
“你就這麽怕沐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