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言徑直離開了世貿廣場,付岩的車早早停在了門口,靜候著男人的光臨。
打開車門長腿一邁就坐進了後座。
“回公司。”
不等付岩發話,傅謹言就開了口,語氣冷厲無比,付岩瞬間聽出了老板的心情不佳。
付岩應聲答下,毫不猶豫地踩下了油門,期間偷摸摸的往後視鏡看去,傅謹言那張平時本就冷若冰山的臉,此刻更是透著陣陣寒意。
剛回到公司辦公室,付岩前腳才進門,早已坐在座位上翻找出什麽東西來的傅謹言終於開口說了這一路上的第一句話。
“把這個東西,和你從前拿到手的那件,一同秘密送去醫院做親子鑒定。”
付岩聞言,往桌上的東西一看,隻見一把外貌十分普通的梳子和牙刷,整整齊齊的放在塑料密封袋裏。
“這是……”
“不用管這是什麽!”
傅謹言心煩的要命,當時這個東西拿回來就被迫去忙訂婚和公司的事情,若不是今日沐汐一鬧,他都快忘了。
“你隻要去照做就好,無論要花多少錢,都給我用最快的速度出親子鑒定的結果,一旦出了結果立刻匯報給我!”
付岩聞言一怔,從未見過自己的老板如此急躁過。
慌忙答應了下來,帶著桌上的東西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傅謹言目送著那人離開,心裏的煩亂沒有減弱半分,沐媛充滿忍讓的臉深深地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心頭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針紮地疼……
待沐汐將身上的衣服換下時,拉開更衣室的門簾,外麵已經空無一人了。
不僅是傅謹言早已離開,就連沐媛和薛夏夏也早就逃之夭夭了。
“他們人呢?”
隨機拋向天空中的一句話,被經理接了過來。
經理顫顫巍巍,頭都不敢抬起來一下,隻敢低著頭回答道。
“傅總,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