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風馳電掣,傅謹言心急如焚。
除了催促付岩再開快一點的話,其他一句都沒有說過。
“傅總,再快就超速了……”
付岩滿身冷汗,腳下踩著的油門幾乎都沒有鬆開。
他從來沒有見過傅謹言如此著急的時候,往後視鏡看過去的時候,男人的臉色如同墨水一般漆黑,又如同北極冰山一樣冰冷。
傅謹言緊緊抿著薄唇,內心好似在火燒。
灼痛感、煩躁感、焦慮感……無數情緒席卷而來,籠罩著傅謹言的全身。
男人微微閉上雙眼,心情複雜到太陽穴刺痛,窗外的陽光直射著,更是加重了疼痛感。
“還有多久?”
傅謹言薄唇親啟,明明覺得已經過了許久,抬起手機一看,時間隻過了十分鍾。
“傅總,可能還要十分鍾。”
付岩回答的聲音顫顫巍巍地,時不時往後瞥一眼傅謹言,接著解釋道。
“您給我的檢測樣本有些汙染,檢測也比較困難,再加上驗證的關係不算直係親屬,我周轉了好幾家醫院都拒絕了,隻有這家在郊外的私人檢測機構同意高價檢測。”
“好吧,我知道了。”
傅謹言點了點頭,眼皮十分沉重。
其實事到如今,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期待結果,還是畏懼結果。
抬眸注視著窗外倒退的景色,傅謹言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約末十分鍾之後,車輛穩穩地停在了目的地——青城唯一的私人檢測中心。
傅謹言走下車,看著檢測中心的大門門牌,見有貴客上門,早早等在那裏的工作人員見到有人前來,立刻小跑上前。
“請問您就是傅氏集團的傅總嗎?”
聞言,傅謹言點了點頭。
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這個工作人員穿著整潔的白大褂,胸牌上寫著三個字。
“白助理,您好。”
下一秒,付岩走了上來,笑著對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