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按照夢境中的發展,蒼羽嵐對孽徒毫無還手之力,隻能任由他揉捏。
看來自己還是對司景鶴先前瀕臨黑化的事,提心吊膽。
或許,黑化值停留在負80已經有段時間,也是自己做這個夢的原因之一,滿腦子都在思考,接下來怎麽做,才能快速減少司景鶴的黑化值。
蒼羽嵐一想到此事,默默在心裏歎了口氣,抬手揉眉,“本尊夢囈時,說了什麽?”
“弟子隻聽到師尊說不要。”司景鶴對她做了什麽夢,頗感興趣,不露聲色地觀察她的神色變化,又試探道,“也喊過弟子的名字。”
蒼羽嵐暗道不好,自己做噩夢也就算了,怎麽還會說夢話。
這要是再多說一會兒,恐怕連夢裏發生什麽,都直接說出來了。
如若讓司景鶴聽到,自己身為師尊,竟然做跟徒弟曖昧不清的春夢,就更沒辦法解釋清楚,自己的反派人設也不保。
她光是想想,就覺得後怕,又驚出一身冷汗。
外麵的雨已停,蒼羽嵐也無心再睡,幹脆起身往外走去,“你繼續休息,本尊出去走走。”
“弟子陪師尊一起吧。”司景鶴快步跟上。
蒼羽嵐想到留他獨自在破廟裏,如若遇到什麽意外,自己也來不及知道,幹脆就由他陪同在側。
烏雲散去,半輪弦月掛在夜空中,繁星點點照亮大地。
她已經很久都沒有欣賞過,這麽美的夜景,不自覺地放慢腳步,仰望星空,大腦放空。
不知不覺間,師徒二人已經走出林子,來到一片清澈見底的湖泊前。
一陣刺骨冷風拂麵而過,蒼羽嵐敏銳地察覺到,有些許異樣,目光轉向右手邊。
司景鶴見她微微蹙眉,猜到肯定有問題,主動請纓,“弟子去查探看看。”
“無妨,隻要沒來打擾本尊雅興,還是不要鬧出什麽動靜,否則讓七巧察覺到本尊來了此處,打草驚蛇,得不償失。”蒼羽嵐喚住他,還是決定暫且低調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