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鶴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就知道她會心軟,“嵐兒不用擔心,這點程度我能撐得住,重要的是你一個人休息能更自在。”
說完,他還是走出了冰室。
對於師尊突然醒來,又失去記憶,司景鶴毫無頭緒,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師尊已經死了一百年,不可能無緣無故蘇醒,必然是有什麽契機導致。
司景鶴最近並未察覺到有何異象,雪域裏也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
除非現在師尊體內的靈魂,又換了個人,正如當初在星海閣,師尊被自己下藥毒害後醒來,靈魂被替換。
有這樣的先例存在,司景鶴很難不往這方麵去想。
隻不過方才自己和師尊交談,接觸下來的感覺,不像是靈魂替換,他的直覺告訴自己,師尊並沒有變化。
“喂……司景鶴你等等。”蒼羽嵐從冰室裏追出來,拉住他的衣袖。
司景鶴垂眸掃過她的小手,眸色又柔和了幾分,轉而看向她,“嵐兒有事?”
“我方才忘記問,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雪域,回到以前修仙待過的宗門,或許能夠讓我想起一些過往發生的事,對恢複記憶有好處。”蒼羽嵐鬆開手,試探著詢問他。
“我們的師門已經回不去了。”司景鶴必須斷了她的念想,否則她一定會想方設法離開雪域。
“發生了什麽事?”蒼羽嵐好奇地追問。
撒了一個謊,司景鶴就要用更多謊話來將她蒙在鼓裏,“我們的宗門被人算計,不幸覆滅,若是我們離開此處,就會被趕盡殺絕。”
“他們手段竟如此殘忍。”蒼羽嵐光是聽見,就已經開始生氣,“所以整個宗門,隻剩下我們兩個活口麽?”
“當時情況複雜,我也不清楚宗門還有什麽人逃過一劫。”司景鶴看出她憤憤不平,好在沒有繼續提要離開雪域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