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鶴心中遲疑,當初東方恬汐對師尊的確極好,隻不過她們兩人交淺言深,總讓自己覺得,堂堂醉夢城少城主,不會沒有目的地接近一個人,甚至對人如此好。
他對東方恬汐還有戒心,故而試探道,“師尊如今已給不了你任何幫助,你也不必這麽做。”
“你這個混賬小子,竟把我當成對蒼羽嵐有所圖謀之人?我是欣賞她的處事風格,她的天賦和能力,你懂什麽!”東方恬汐氣不打一處來。
若非看在他是蒼羽嵐的寶貝徒弟,哪裏還會皆是這些,研究動手教訓。
她神色不悅地瞪向司景鶴,訓斥,“像她這麽優秀的人,怎麽會有你這個笨蛋徒弟。”
“……”司景鶴沉默不語,並未全信她方才所言。
百年前跟師尊有仇的那些人,生要見人,死要見屍,至今還堅持不懈地到處打聽查探關於師尊的消息。
防人之心不可無,故而司景鶴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現如今能確定的隻有七曜宮的長老們,一心記掛著師尊,隻盼師尊平安無事。
司景鶴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道,“你若自願贈予師尊,那我就替師尊收下,隻不過希望你記住,這並非是我向你討要,師尊也不欠你什麽人情。”
“我是那麽小氣摳門的人嗎?”東方恬汐簡直要被他氣笑。
然而轉念一想,他處事如此謹慎,必然與蒼羽嵐的情況有關。
她很難不懷疑,是否蒼羽嵐現在身受重傷,才需要上好的靈藥草來療傷?
當即,自己心頭一緊,知道自己就算逼問,司景鶴也不會透露分毫,此事急不得。
“我還是方才那句話,稍後添福茶館見。”東方恬汐說完,先一步離去。
司景鶴看著她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若她是真心實意待師尊好,那便最好,若是處心積慮接近,另有所圖,自己絕不會放過任何傷害師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