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小狐不提醒,司景鶴也會防著君牧。
最初他見到君牧時,對此人的印象就不好,嘴上認錯,事實上根本沒有認清問題的本質,都是因為不夠信任,出了問題,就將責任全都推到師尊頭上,認定是師尊有所圖謀。
像君牧這種自私自利之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師尊的原諒,竟然還妄想能夠和師尊摒棄前嫌,重歸於好。
司景鶴抬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心中若有所思。
此處已經被君牧發現,如今師尊情況不好,需要靜養,不能馬上離開換地方。
即便自己現在加設結界,也已經晚了一步,根本攔不住君牧。
“出了何事?”蒼羽嵐方才醒來,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客棧,本想詢問他為何突然換地方,卻見他神色凝重的樣子,猜到肯定遇到了什麽麻煩。
司景鶴聞聲,當即愣住,迅速抬眸看向她,倒了杯水,送到她麵前,“師尊何時醒來的,弟子竟沒有察覺。”
“回答本尊剛剛的問題。”蒼羽嵐察覺到他故意扯開話題,顧左右而言他。
“有個麻煩的人,想要糾纏師尊,弟子正在想辦法,將此人解決。”司景鶴知道她如今感知力超群,若自己再對她有所隱瞞,隻會加深她對自己的不信任。
故而這次選擇,對她坦誠。
蒼羽嵐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己在街上,遇到的那個絕色男子。
當時他提到了七巧,也正因如此,自己才會頭疼到昏迷。
如今自己醒來,不見那男子的人影,加上方才司景鶴所言,她心中對此事已經有了猜想。
“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君牧?”蒼羽嵐直截了當的問道。
司景鶴點頭,“不錯,正是他。”
“既然君牧是因我而來,追到此處,繼續躲躲藏藏並不能解決問題,本尊會親自與他談清楚,此事你不用再管。”蒼羽嵐又問,“本尊昏迷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