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蒼羽嵐睡得不安穩,夢中都是四師姐向自己求救的聲音,聲聲淒厲。
她是被噩夢驚醒的,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身上被冷汗濕透,頭也昏昏沉沉。
“看來晚上還是要幫嵐兒煮安神湯。”司景鶴端著滋補養身的茶,送到她麵前,幫她拭去額頭冷汗。
蒼羽嵐這段時間,逐漸習慣身邊有他細心的照顧。
自己的喜好,司景鶴都能記得清清楚楚,不出差錯,甚至還會考慮得比自己更多。
有這麽貼心的徒弟真好。
隻可惜,自己把他當成徒弟,他卻想跟自己成為道侶。
蒼羽嵐默默在心裏歎了口氣,想著等過了三個月的約定期限,他就能收心,靜下心來修煉。
她拚了一口熱茶,有股淡淡花香,入口微甜不膩,跟自己以往喝的茶不同。
“嵐兒覺得口感如何,是否還需改進。”司景鶴靜靜觀察她的神色變化,擔心自己新調配的茶,未必合她心意。
“還不錯。”蒼羽嵐喝完,翻身下榻,往後院走去:“本尊要去沐浴更衣,你不必跟著,去做自己的事吧。”
她的話音剛落,被司景鶴從背後,一把攬入懷中。
“我也可以伺候嵐兒沐浴,以前師尊可沒有對我如此見外,都是讓我貼身服侍。”司景鶴不能放過任何與她拉近距離的機會。
三個月的期限,聽起來不短,也不能浪費。
他的臉埋在蒼羽嵐頸項間,輕蹭了蹭,帶著撒嬌口吻,央求道:“嵐兒當真這麽狠心麽?”
“男女有別,讓你在身邊伺候沐浴,成何體統。”蒼羽嵐一想到那種畫麵,耳根不由自主泛紅滾燙。
“我與嵐兒早已坦誠相見,再說這裏並無外人,再不成體統,也無人知曉。”司景鶴纖細的指節,挑開她腰間細帶,輕輕一抽,扔到身後。
蒼羽嵐被他撩撥得呼吸都亂了,按住他那隻不安分的大手,微微蹙眉:“你說過,在本尊沒有同意之前,不會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