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羽嵐操控九玄鏡,暫時將白色蟲子控製住,沒有再向他們靠近。
隻不過這隻是權宜之計,不能解決問題,必須再想更合適的辦法,徹底將蟲子除掉。
既然火係術法不管用,不如試試冰係術法。
就在她欲動手之際,從她身後按住肩膀,低聲提醒:“任何術法對這些蟲都沒有用,它們是殺不死的。”
“你來了。”蒼羽嵐聞聲,扭頭看向君牧。
想不到他看上去十分狼狽,長發披散,臉色也格外蒼白,眼白裏充斥著紅血絲,衣衫破損,還沾著血跡。
君牧神色抱歉道:“我在來的路上,被一點麻煩耽擱,故而來遲,隻不過我答應了嵐兒,就絕不會爽約。”
哪怕隻剩下最後一口氣,爬也要爬到她麵前,證明自己說道絕對會做到,不會再欺騙她任何事。
“這些蟲是用主君的血脈喂養而成,它們的確對光源非常敏銳,能夠吞噬各種屬性的術法,究竟又何破綻,我至今不知,不過想要避開它們,有更簡單的方法。”君牧說完,將自己的手掌心劃破,血水抹在帕子上,讓蟲子堆裏扔去。
蟲子聞到血腥味,紛紛朝帕子湧去。
他趁著此機會,拉著蒼羽嵐的手往右邊暗道快步跑去。
司景鶴當即拍開他的手,冷斥:“你在前麵帶路就行了,不必對師尊動手動腳。”
“你隻是嵐兒的徒弟而已,管得未免太寬。”君牧隻是想快點帶蒼羽嵐遠離剛剛的危險,並沒有想趁機占她的便宜。
更何況蒼羽嵐都沒有說話,自己反而被個晚輩指指點點,心中愈發不悅。
他停下腳步,冷眼掃向充滿敵意的司景鶴,沉聲警告:“我沒有那麽膚淺低級,會借這種時候,行為不檢。”
司景鶴冷嘲:“你如此賣力,為師尊辦事,無非就是想要博取師尊的好感和信任,改變師尊對你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