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鶴注意到,自己和蒼羽嵐低聲交談時,坐在前麵一排位置的七長老時不時往他們這瞄,小動作仿佛做賊似的。
他被師尊挑中帶到星海閣後,師尊就對外宣稱閉關修煉,再不與宗門其他長老來往,唯獨七長老隔一段時間,就會送來上好的靈草丹藥,但都被原封不動地退回。
在修仙界中,這些東西最為珍貴難得,司景鶴心中不解,師尊明明那麽急切地尋求突破大境界,竟然不要。
畢竟師尊也不是裝清高之人,對她有利的,從不會輕易錯過。
唯獨這件事讓司景鶴覺得,師尊的態度頗為古怪。
如今,師尊身體裏的靈魂都已換了人,真正的原因,恐怕也無從考證。
他出於好奇,故意在七長老的麵前,俯身貼近蒼羽嵐耳邊,低聲提醒:“弟子發現,七長老一直都在往師尊這裏看,是否要請七長老過來說話?”
“這些事無需你關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看台下比試,不要錯漏任何陌顏的細節。”蒼羽嵐好不容易清靜片刻,能喘口氣,思考下一步如何應對柏舟。
“是。”司景鶴直起身時,注意到七長老的視線盯著自己,便也看了過去,與他的視線碰撞。
柏舟起初就看他不爽,長得如此英俊不凡,身材高挑挺拔,天天在蒼羽嵐身邊晃,怪不得七曜宮內有傳聞說,這小子以色侍師。
他最聽不得這種話,氣得火冒三丈,提前出關,要親眼看看這個司景鶴,究竟是什麽樣的貨色,能得五師妹如此偏愛,留在太岩峰上陪同他比試。
“五師妹訓斥你的話,倒也沒錯,都過了這麽久,還是如此幼稚。”君雅跟他隔開兩個座位,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怨念,故而來到他身邊坐下,拍了拍他肩膀,提醒道:“你表現得如此明顯,隻會惹五師妹厭煩,那是她如今最重視的徒弟,天賦出眾,是個修煉奇才,將來也會成為齊耀宗的榮光,你千萬不可任性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