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鶴整張臉都黑了,再被她這麽吸下去,自己的靈粹也要被她掠奪大半。
可當自己想要強行推開她時,不料她竟使出極大的力道,反將掙紮的自己按倒在床榻上。
“好暖。”蒼羽嵐全然不知此時兩人的動作,有多荒唐,隻想將那股溫暖的感覺,再多保留一些時間,哪怕片刻都好。
司景鶴在短時間內,靈粹損失太多,以至於氣息不穩,一直壓製在心中的那股燥怒已蠢蠢欲動,不受他控製。
這些年來,他忍辱負重留在蒼羽嵐身邊,心中惡念早已出現,全靠他驚人的意誌力撐著,才沒有走火入魔,一步踏錯,成為邪修。
他一直都控製得極好,卻因為自己一時對蒼羽嵐心軟,極可能害了自己。
“吸了這麽多,還不夠麽?”司景鶴猩紅的雙眼裏仿佛有團火焰,要將一切毀滅,過往她不斷利用自己,來提升修為的畫麵,再次重現。
此刻意識不清的蒼羽嵐甚至都感受到,有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猶如潮水般,朝自己湧來。
就好似自己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住,無法掙脫,隻能被那洶湧的波濤,不斷拍打,就連呼吸都不自覺加重。
“若非因為我對師尊還有利用的價值,又怎麽能苟活至今呢?”司景鶴另一隻手,死死扼住了她的脖頸,眼前的蒼羽嵐,又變成了那個冷漠狠毒的師尊。
她正用蔑視一切的目光,看著自己,根本就沒有將自己當成徒弟看待。
從始至終,師尊就是個自私自利,眼中隻有利益,沒有任何感情的狠毒之人。
司景鶴哪怕知道自己被利用,兒時也曾經妄想能夠得到,一絲絲的師徒情誼,隻可惜殘忍的事實教會他,這樣的想法愚蠢可笑。
自己心中那股怨氣,愈發憤憤難平,他不自覺間,將蒼羽嵐的脖頸掐得越來越緊。
“咳……咳咳……”窒息的感覺讓蒼羽嵐猛然間驚醒,看著眼前雙眼赤紅的司景鶴,心中驚愕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