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正在房間內等待的蒼羽嵐打了個噴嚏,讓她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意識到司景鶴去樓下已經有一會兒功夫,還未回來。
她頓感不妙,就不該讓司景鶴離開自己的視野,當即推門而出,快步下樓。
空****的客棧大堂裏,彌漫著淡淡血腥味,蒼羽嵐一眼就看到地上那塊玉佩,正是司景鶴平日裏隨身攜帶的掛墜,上麵染著鮮血。
無論血跡是不是司景鶴留下,都意味著,他已經遭遇危險,否則不會將貼身之物遺落。
蒼羽嵐縱然心中擔心他的安危,卻也看出整件事透著古怪,若對方是衝著他而來,又怎會留下可以追查的線索。
由此可見,對方真正的目的,或許是想要請君入甕,引自己去營救司景鶴。
這也就代表,司景鶴暫時性命無虞。
她施展覓息術,將玉墜上司景鶴殘留的氣息凝聚在一起,幻化成金色的蝴蝶,從她掌心朝客棧外飛去。
引息蝶穿過熱鬧的街道,越過城中湖後,飛進城中最高的那座塔樓之中。
這裏的塔樓無人看守,供來往的商客自由觀賞,也省了蒼羽嵐不少時間,緊隨其後。
她前腳剛跨入塔樓,背後那扇門砰的一聲,重重關上。
四周圍的光線變得昏暗,隻有她頭頂還有零星光亮,勉強能看見,自己麵前多了道妖嬈的身影,左手叉腰,右手托腮,也正在打量自己。
這女子出現得無聲無息,蒼羽嵐毫無察覺,心中猜測對方的修為根基定也不低,否則做不到把自身氣息隱藏得如此完美。
“就是你把本尊的弟子帶到此處。”蒼羽嵐微眯起眸子,冷眼觀察眼前之人。
陸曼踏著貓步,走到她麵前,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意:“看來我沒賭錯,司景鶴果然對你很重要,否則也不會如此著急尋來此處,隻不過……”
她頓了頓,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