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羽嵐多留了片刻,確定無法再從他們的討論中,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後,才轉身離開。
司景鶴注意到她走出後門時,神色愉悅,似乎遇到了什麽值得高興的事,卻隻字未提。
自己能感知到那座宅院氛圍壓抑,處處透著危險,然而蒼羽嵐出入後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回返客棧的一路上,他忍住心中的好奇,沒有多嘴試探,保持著一如既往緘口不言,以免多嘴會讓蒼羽嵐對他生出疑心。
“明天晚上,你隨本尊去個地方。”蒼羽嵐就怕陸家不死心,再來找麻煩,還是決定把他帶在身邊。
“是否需要弟子提前準備什麽東西?”司景鶴垂下的眼眸之中,掠過幾分意味深長之色。
果然今晚陸家對自己動手的事,讓蒼羽嵐不放心他獨自一人,果然她和以前的師尊,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心性,就算表現得冷漠,但她的心是軟的。
蒼羽嵐若有所思,具體的計劃還未想好,隻確定香月樓必須要去,先探探情況如何,才知道下一步怎麽走。
不過香月樓已經被東方恬汐包下,她和司景鶴就不能正大光明進去,要暗中觀察,那就得喬裝改扮。
自己可以使用八方神隱,倒是不擔心被人認出身份,但司景鶴不行,就算現在傳授他秘籍,也達不到最高境界,等於沒用。
“你去準備一套男子的夜行衣,明晚穿著跟本尊同去。”蒼羽嵐折騰一宿,沒能好好休息,此刻交代完,整個人放鬆下來,倦意如潮汐般湧來。
她打了個哈欠,倒在床榻上,擺了擺手:“休息吧,其他事等明天睡醒再議。”
“是。”司景鶴走到她麵前,把薄被抖落開,幫她蓋好。
隻是見她睡著,眉頭仍是緊蹙,心中不免對明天要做的事,生出了幾分好奇。
司景鶴還是更喜歡她之前那副酣睡之態,下意識將手指輕輕落在她的眉宇之間,撫平她的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