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你身體虛弱,被本尊拖了回來,真是麻煩。”蒼羽嵐嘴上這麽說,起身給他倒了杯溫茶。
司景鶴雙手接住杯盞,在她麵前故作虛弱道:“是弟子給師尊添了許多麻煩,弟子該死。”
“說這些有何用,顧好你自己的身子,不要再發生像昨夜那樣的事,否則還要浪費本尊的萬能解毒丹。”蒼羽嵐觀他麵色,確實比帶回來的時候,要好許多。
她忍不住在心裏感慨:司景鶴真不愧是男主的金貴命,別人受傷一枚金丹足以,他就跟無底洞似的,一連服下三顆才稍微緩和。
誰家徒弟這麽薅師尊羊毛的?恐怕放眼整個凝天大陸,司景鶴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本尊要出去一趟,離開之前,會在這房間裏外都設下結界防護,隻要安心待在此處,就不會有任何危險,若有人要強行闖入,本尊也會立刻知曉。”蒼羽嵐還是得回香月樓一趟,看看昨夜的亂戰過後,情況如何。
“是,弟子明白。”司景鶴目送著她離開,才把水慢慢喝完。
他垂眸看著手中的杯盞,上麵還殘留著蒼羽嵐指尖殘留的淡淡餘香。
不知不覺間,他意識到自己似乎越來越在意,這些與蒼羽嵐有關的細枝末節。
如今的蒼羽嵐在自己眼中,更像是一個合格師尊該有的樣子,平時的關懷,遇到危險時也會出手相助。
並不會像以前的師尊,冷血的就像是沒有心的怪物,讓司景鶴感受不到絲毫師徒情,有的隻是師尊對自己靈粹的利用。
他心中生出一個可怕的想法,如果蒼羽嵐永遠都能像現在這樣,留在這裏就好了,他不希望原來的師尊再出現,最好徹底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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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離開客棧的蒼羽嵐很快就趕到了香月樓附近,遠遠看去,被術法劈成兩半的樓閣竟已被恢複如初,仿佛昨天夜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