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師徒二人騎著赤玉狼趕了近千裏,天黑之前,到達了赤星宮。
“本尊要見你們宮主君牧。”蒼羽嵐被看守宮門的弟子攔住,冷聲嗬斥。
“什麽人膽敢知乎宮主名諱,簡直不將宮主放在眼裏!”正巧內門弟子淺秋在外辦事回來,聽到她的話,怒上心頭,不由分說的抽出腰間軟鞭,朝她甩去。
不等蒼羽嵐出手,軟鞭已經被司景鶴在半空中拽住,反手甩回去:“放肆,膽敢對師尊不敬。”
“嘖,哪兒來的小白臉,還真會忠心護主,該不會是屬狗的吧。”淺秋沒想到被他插手,否則剛剛那一鞭子,必要坐在騎獸上的女人好看。
這種言語上的挑釁譏諷,對司景鶴造成不了任何影響,沒興趣浪費口舌,與她爭辯,揮起拳頭反擊。
他身似颶風,速如閃電,眨眼間消失在淺秋視野中,心頭一驚。
沒想到這男子看起來好欺負的樣子,竟有些本事,能將氣息藏的如此隱秘。
她隻不過分神片刻,一股冷冽刺骨的鑽心之痛,從背後襲遍全身。
頃刻間,她發現自己站在原地,動彈不得,等她回過神來時,四周圍已經被颶風卷起的風沙包圍,身上的衣衫被沙礫刺破,露出來的肌膚上傷痕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血珠從傷口溢出,痛得她頭皮發麻,倒吸冷氣。
她沒想到會被逼到這種境地,怒從心頭起,強忍疼痛,衝出颶風圍困的所在,衣衫破敗,整個人狼狽不堪。
“你們是來鬧事的!”淺秋咬牙切齒,抬眸瞪向對自己出手的男人,發誓要把自己身上的傷,加倍奉還回去。
“師尊已經說得很清楚,要見赤星宮主,是你們強行攔阻,不知好歹。”司景鶴方才所用的招數,是自己改動過後的風之牢籠,縮短了施展術法成型的時間,效果有增無減。
他還沒機會實戰試驗,就有人迫不及待送上門來,讓他確認效果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