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打鬥的動靜太大,塔樓附近的百姓都嚇得各自散去,留下來的隻有幾名修仙者,都看出那是元嬰期以上的高手較量,誰也不敢輕易靠近觀看,就怕卷入其中,無法脫身。
師徒二人來到塔樓下,見到了身穿黑色鬥篷的祝師,他穩坐如山,抬眸看向司景鶴,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你果然來了,沒有讓老夫白等。”祝師示意他坐到自己的對麵。
司景鶴未動,“師尊請上坐。”
“這是你和祝師之間的緣分,趕緊坐下。”這可是別人求而不得的好機會,蒼羽嵐一把將他拽到桌邊。
“師尊在上,弟子不敢逾越。”司景鶴堅持跟她一起站著。
蒼羽嵐輕蹙眉頭,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還是坐到了石椅上,“現在你可以說了。”
“姑娘額頭有紅光,看來最近身邊會有好事發生,或許是修為有所突破,此乃吉兆,隻不過有一件事還需小心注意。”祝師目光落在她身上,神色轉而變得凝重,輕歎了一聲,“禍兮福所至,福兮禍所依,冥冥之中,姑娘注定有此一劫。”
“老先生是否該把話說得清楚些?”蒼羽嵐聽完心頭直跳,莫非自己又要遇上什麽難解決的麻煩?
祝師摸著胡須,語重心長,“情劫。”
“你確定?”蒼羽嵐原本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自己現在每天都為消除司景鶴的黑化值,心力交瘁。
哪兒還有什麽時間,跟男人談情說愛。
提到情劫,她差點笑出聲來,就算是倒貼上門,再優秀的種子選手,她也絕對不會浪費時間精力去談男女之情。
祝師見她眼神中透出幾分不屑,笑著搖了搖頭,“姑娘可以不信老夫所言,隻可惜天意難違,隻怕是無心插柳柳成蔭,此劫難避。”
“這次恐怕老先生的預言要失算了。”蒼羽嵐語氣篤定,隻要自己不願意,甚至不去接觸,就絕對不會發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