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人的氣息言末雪並不排斥。
一個大膽的猜想出現在了言末雪的腦子裏,這人她應該是認識的,而且七夕也很熟悉,隻不過她現在不太確定。
一曲快結束的時候,抱著她的人忽然間就不跳了,言末雪被強行拉出了舞會。
外麵自然是亮的,隻有會場裏麵是黑暗的。
言末雪眼睛適應了一下外麵的光亮,就看到了眼前熟悉的人。
“你怎麽在這兒?”
此時站在言末雪眼前的不是別人,正是秦也川。
言末雪驚訝的看著他,難怪剛剛覺得這個人很熟悉,而且她還不排斥,看來除了秦也川也就沒有別人了。
秦也川眼神冷冰冰的看著她,看的言末雪有些心虛。
她下意識的和秦也川解釋。
“我就是來這裏的向新宇一個忙,你別誤會,我們……”
言末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也川給打斷了。
秦也川的目光定在了言末雪手上的戒指上麵。
這極品翡翠戒指一看就不便宜,而且他記得言末雪並沒有這樣的飾品,反倒是向家有一個祖傳的極品翡翠戒指。
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秦也川的臉色陰沉的可怕,直接伸手強行摘下了言末雪手上的戒指。
因為是強行摘下的,擼的言末雪手指一陣劇痛。
“啊……”
她痛呼了一聲,可顯然秦也川並沒有在意,隻是十分嫉妒的看著那枚戒指。
等到戒指摘下,言末雪趕緊把手指抽回來,揉了揉疼痛的地方,
她語氣不滿的質問秦也川:“你為什麽在這兒?”
摘下戒指之後,秦也川好像也沒有那麽生氣了,漫不經心的回答:“這舞會是秦家讚助的。”
言末雪:“……”
這個小氣鬼,她一眼就看穿了是怎麽回事兒,看來秦也川早就知道了她答應向新宇來參加舞會的事情,這是故意來搞破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