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銘徽對言末雪就更滿意了,看著言末雪的眼神都特別溫和。
“之前你們說的合作我答應了,但不是原來的那個價錢,後續我會讓助理聯係你們。”
言末雪雖然有些疑惑,但也並不是傻的同意了下來,之後和秦也川離開了醫院。
在回公司的路上,言末雪語氣疑惑的問:“那個孫先生是什麽意思?不是原來的價格,可是還要同意了和我們合作。”
言末雪就是一時間沒轉過彎來,或者說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心中想象到的那個猜測。
秦也川被言末雪給逗笑了。
之前在馬場說那個計劃案的時候,言末雪看上去特別的機靈,怎麽現在看上去就傻傻的呢。
“孫銘徽為了感激你,肯定要調低彩鋼的價格,說起來還是你賺了呢。”
言末雪剛剛的猜測也是這個,隻不過沒敢相信而已,聽到秦也川也是這麽猜測的,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說起這件事情,我確實得感謝你,如果沒有你的話我現在還忙著焦頭爛額呢。”
言末雪看著秦也川笑盈盈的,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可是秦也川看上去卻憂心忡忡的。
“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和我說?”言末雪看著秦也川這個樣子疑惑的問出口。
“你在國外的這些年過得很辛苦吧?”
言末雪很聰明,立刻就想到了秦也川是想打探自己在國外的經曆,更具體來說是怎麽和喬西原認識的。
聰明如言末雪,怎麽會看不出剛剛在醫院的時候,這個男人在故地打聽喬西原的消息,而且還有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敵意。
“還可以吧,開始的時候確實挺辛苦的,但是後來慢慢的就變好了。”
言末雪知道秦也川想讓自己提起和喬西原是怎麽認識的 ,不過言末雪根本就沒有要說的打算。
當年是喬西原從醫院裏麵把她帶走出了國,這是肯定不能和秦也川這個秦家人說的,不能讓喬西原被秦家針對。